蔡建军蹲在地头,扒开一株苎麻的根部,仔细看了看,又站起来,捏了捏叶子,闻了闻土。他掏出本子和笔,飞快地记着什么。
“哎!那个谁!你怎么又进来了!”地里有人喊,是刚才那个老农,拎着扁担又过来了。
沈建武赶紧跑过去拉蔡建军,“走走走,别惹事了!”
蔡建军被拽着往外走,手里的本子还没合上,嘴里嘀咕着:“我看他们这地,行距比咱那边宽,株距也大,估计是怕太密了长不好……”
老农追到地边,扁担在地上敲得“咚咚”响,“你们再不走,我真喊人了啊!”
沈建武连连赔不是,推着车就跑,杨景业也赶紧骑上车,三人一溜烟出了村子,骑出去老远,才停下来喘口气。
“白跑一趟。”沈建武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石头上,垂头丧气。
蔡建军蹲在旁边,翻着本子,上面记了几行字,都是刚才匆匆看的:“也不算白跑,至少知道行距株距了。”
“那有啥用?又不知道怎么种、怎么管。”沈建武叹气。
休息了一会儿,三人骑上车往回赶,一路上谁都没心思说话,沈建武的小曲也不哼了,闷头骑车,车轱辘碾过土路,扬起一片灰尘。
回到村里,刚好到了大中午休息的时间,这会儿天热,上工的时间都安排在上午,和下午三四点后,这会儿地里没一个人在。
三人直接去了大队部,沈队长正等着,看见他们进来,赶紧站起来:“咋样?学着了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