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景业点点头,把邓彪子说的事大致讲了一遍。
林棠听完,眉头皱起来,“这么说,秦家在文教局有人,景秋那事儿八成就是那秦副局干的!”
“十有八九,明儿我再去县里一趟,看能不能再打听一些事儿出来。”
林棠拉住他的袖子,有些担心,“你小心点。”
杨景业拍拍她的手,用嘴堵住了那些没说出口的叮嘱,等把人折腾够了,林棠也没心思想这些了。
第二天一早,两人又一起出了门。在路口分了手,林棠往供销社去,杨景业往文教局的方向骑。
文教局在县城西南边,一栋灰扑扑的两层小楼,门口挂着牌子,看着挺气派。杨景业把自行车停在远处,蹲在路边,盯着进进出出的人。
他得找个能搭上话的人。
等了一会儿,一个穿着皱巴巴衬衫的年轻男人从里面出来,头发乱糟糟的,衣服扣子还扣错了一颗,一看就是个混日子的。杨景业看准了,走过去,从兜里掏出两块钱,递过去。
“兄弟,跟你打听个事儿。”
那男人低头看见钱,左右瞟了一眼,飞快地揣进兜里,脸上立刻堆起笑:“你说你说。”
“我是下面大队的,村里想办个村小,但局里不同意,说是生源不够。我听说文教局的秦局长好说话,你能帮我指认一下不?”
那男人收了钱,态度好了不少,蹲在杨景业旁边,跟着他一起盯着来往的人。
杨景业趁机搭话,“这传言口水真的?秦局长真这么好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