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运气好,碰上它出来找食。”
邓彪子让人把野猪抬下去分切了,才招呼杨景业坐下,给他倒了杯茶,也不绕圈子,直接开口:
“你让打听的事儿,我查得差不多了。”
杨景业端起茶杯顺了顺,认真听着。
“那秦家有两兄弟,秦老大在革委会,秦老二在文教局。这家人是十多年前才搬来蓉省的,说是从河省那边过来的。”
“那会儿文教局还叫文教科,秦老二给科里捐了不少书,才换了个小科员当当。这人会来事儿,满心眼子,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。”
“前几年那阵仗你也知道,不少人都被拉下台了。文教局文化人多,领头的被清算得差不多了。他刚好趁这机会出了头,举报了好几个人,一路往上爬。就连他哥秦老大,也是靠他送进革委会的,两人配合,查抄了不少人,现在一个当了革委会政治部的主任,一个当了文教局副局长。”
杨景业听完,心里有了数,这两兄弟升得这么快,背景肯定不干净。
邓彪子又说,“至于秦老大的儿子,就是那个秦子铭,来蓉省的时候都好几岁了,附近的人也不清楚是不是亲生的。”
“不过,我的人特意找了对门的老婆子聊天,倒是套出来一些话。之前秦家吵架,他家大闺女怪秦老大对儿子比对自己好,说了句‘亲生的不帮,偏心个抱养来的’,就被秦老大喝住了。但那老婆子说自己年龄大了,耳朵不好使,也不确定听没听错。”
杨景业把这话记在心里,道了谢,起身告辞。
晚上回到家,林棠还没睡,坐在床边等他。
“打听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