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书脸一横,“老沈,你少在这儿多管闲事!有那闲心,不如管管你家那天天往山上跑的儿子!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干倒买倒卖的事儿,占社会主义便宜。总有哪天被抓个现行,你就知道哭了!”
沈队长冷笑一声,“你少祸水东引!建武就上山摘几个野果,哪扯得上倒买倒卖?这山是公社的,山上的野菜野果也归公社,哪个社员不能摘?我看你家婆子、儿媳也没少拿篮子往上跑!”
支书被他噎住,脸色铁青。
沈队长摆摆手,“行了行了,你把人气晕了,药钱你得出!别想躲责任!”
支书咬咬牙,这么多人看着,他也不好明说不管,只能挥挥手让向冬至跟上去看看。
向冬至早就想跟过去了,得了这话,拔腿就往赤脚大夫家跑。
白文月这一“晕”,就睡了一天。
等下午林棠下班回来,听到消息赶紧跑去看她,她才悠悠转醒。
林棠本来担心得不行,还是李秀梅悄悄告诉她文月是装的,她才按捺住送人去县医院的心。可这人一直不醒,她心里也一直悬着。
“你可算醒了!”林棠松了口气,又心疼又好笑。
“咋样?真晕了?”
白文月接过她递来的水,喝了一口,这才笑着说:“上午可累死我了,睡一觉,舒服不少!”
林棠竖起大拇指,“睡得好!你不知道外面都传成啥样了,估计向家人今晚睡不着觉了。”
“这事儿可不能这么算了!我今晚回去就写封信去公社,告支书欺压知青!”
白文月看着她,眼里带着感激,“棠棠,麻烦你了。”
林棠没好气地拍她一下,“我们之间还说这些!你再客气,我真不理你了!”
白文月笑了,抱着她胳膊哄,“好啦好啦,知道你对我好!不过你这脾气是越来越大了,肯定是被杨景业宠坏的!也不知道他受不受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