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了愣,随即明白了什么。
下一刻,李秀梅的嗓门就炸开了:“来人啊!支书逼死知青啦!”
她抱着白文月,哭天抢地,“大伙儿快来看看啊!好好的姑娘,应国家号召下乡支持建设,结果被癞蛤蟆看上了!逼良为娼,不不不,逼良为妇啊!”
白文月躺在她怀里,心里默默腹诽:我谢谢你啊,差点憋不住真睁眼。
李秀梅继续嚎:“支书逼人家干重活,把人累晕倒了!还威胁人家要做他向家的儿媳妇!没天理了啊!”
支书的脸黑得像锅底,指着李秀梅:“你、你别瞎说!是她自己身体不好,跟我有什么关系!”
可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,议论声嗡嗡响成一片:
“啧,向冬至追白知青这事儿,谁不知道啊?昨天还献殷勤,今天就让人去脱粒,这不是明摆着吗?”
“支书这是想逼人就范呢!仗着自己是支书,欺负人家外地来的姑娘!”
“可不是嘛!白知青多好一姑娘,干活从来不偷懒,见了人就笑盈盈的。咋能这么欺负人?”
“支书家这事儿办得不地道啊!”
……
支书的脸越来越黑,偏偏又不好发作。
这时,人群外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:“让让!都让让!”
沈队长挤了进来。他看了躺在地上的白文月一眼,又看向支书,脸色不太好。
“赶紧的,把人抬去赤脚大夫那儿!”沈队长一挥手,招呼几个妇女帮忙。
“老向,你这是干啥?当着这么多人逼人家姑娘,你支书还要不要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