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两位穿着蓝色制服的公安同志来到病房,年长的那位姓李,面容严肃,年轻的就是杨景丽的丈夫周成,正拿着笔记本准备记录。
“林棠同志,我们是县公安局的。”李公安语气平和,“关于你从山上摔下来的事,有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。”
林棠坐起身,神情困惑,“摔下山?我是从山上摔下来的?”
林棠醒来一天一夜了,还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受伤的,昨天一下子知道太多消息,也没来得及问自己受伤的原因。
周成回去听自家媳妇儿说了这事儿,但为了避嫌,也没有和上级通报,免得别人怀疑自己会徇私。
杨景业便在一旁解释,“公安同志,她撞到头后,只记得五年前的事了。”
李公安点点头:“这个情况我们了解了,根据村民反映,是生产队的春花带你上后山的,这个你也不记得吗?”
林棠努力回想,却只感到一阵头痛,“春花?我不认识她,但她为什么要带我上山?”
“这正是我们要查清的。”
“有村民看见春花带你上山,不久你就摔下来了,春花说她没推你,只是带你上山采野菜,你自己不小心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