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闲话了几句,苏宴笙先将话题转到了宫宴上:
“这次宫宴,听说还邀了不少京中富商?”
每年腊八节宫里都会设宴,君臣同乐。
往年便是京中贵胄都不是人人能参加,更不用说商户了。
听到苏宴笙提到此事,婉柔面上笑意微敛。
“是啊,这也是国库亏空,皇后娘娘想出的主意。”
长公主跟皇后关系微妙,婉柔即便是克制着,还是显露出了情绪叫苏宴笙察觉。
他不甘心做个混吃等死的权贵,想要成就一番功绩,皇权之上的一点微妙,都要抓住。
皇后育有太子,太子又深得陛下恩宠。
如果长公主跟皇后矛盾极大,待日后太子登位,他和婉柔的亲事,不仅成不了助力,反倒成了拖累。
苏宴笙将身子坐直,正要开口细问,却见外面女官满脸惊慌赶了进来。
飞快在苏宴笙面上扫了一眼,走到婉柔身边耳语了几句,声音极轻,苏宴笙并没有听到。
只是方才还云淡风轻的婉柔,面色微变,眼神犀利。
苏宴笙从长公主府出来,嘴角笑意顿时消散,神色也是从未有过的凝重。
这次的事他预感不会那么容易善了,起码不是婉柔说的那般轻松的。
苏宴笙不想去关注此事,他对婉柔本就没多少情义,更不想了解这事得真相。
唯一头痛的是,两人正在议亲的事。
基本上整个京城都知道了,她能全身而退最好,如若不然,他也会陷入两难。
……
温璃一早,便接到了司徒兰的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