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时发现苏宴笙与小舅舅长相上有神似之处。
便对他生了亲近之心,私下里常常如此唤他。
而因为长公主孀居,苏宴笙从前很少踏足此地。
今日更是第一次被领到了后院厅堂。
安宁侯府这些年,不断的翻修,也算得上富丽堂皇。
可跟眼前奢靡的公主府比起来,还是差了档次。
不是钱财上的差距,而是等级,是权势!
侯府世子在外人看来,已经是难以企及的高度。
可他父亲乃至整个侯府,只是空有爵位。
大乾侯爵只传承五代,他之后就会没落,降为伯府。
此刻眼见着女子已经靠近,苏宴笙思绪回笼,面带关怀问道:
“今日在衙上听到了些风声,来看看你。”
说着见婉柔神态自若,丝毫看不出影响,苏宴笙悬着的心倒是放下了几分。
不得不说,苏宴笙声音清越动听,比寻常男子更显温柔,更不用说和冷情冷性的临安王比。
而这也是婉柔,非他不可的理由之一,不过这份温柔,只能属于她。
“无妨,不过是些莫须有的罪名,如果这点小事就能影响到我,那才是奇怪了。”
此处乃是公主府,建在后花园中央的暖房,冬日严寒,很多名贵的花都搬到了进来。
有不少含苞待放,暖房花香四溢,温暖如春,她早就除了厚厚的披风,换上了只着绛紫纱裙,翩然灵动。
她说着将苏宴笙引到中央圆桌边坐下,自己则坐在他身侧,亲自执壶,给他斟茶。
“这些日子各部忙得焦头烂额,阿宴哥哥抽空来关心我,婉柔可开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