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夏一点儿也不害怕。
时志坚的伤恢复得应是不大好,走起路来远不如之前稳当。
况且,周围的邻居们都护着她,见时志坚要打人,几个叔辈就要上去夺时志坚手里的炉钩子,时夏则被几个姐姐婶子簇拥着快步往王婶子家走。
时夏回过头,冷冷地看向时志坚,眼看着他被几个邻居摁住时,她笑得轻蔑,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脏到不行的东西一样。
时夏的眼神落在时志坚眼中,便是明晃晃的挑衅,他怒骂道,“你个小*崽子!你特么看谁呢?养不熟的贱种!你给我站住!看我不扒了你的皮!”
时夏又不傻,当然不会站在原地等着他,回过头再没看他一眼,跟着邻居们去了王婶子家。
大伙唠得畅快,东一句西一句,将时家的近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时夏。
“我看啊,这时家就是前些年做了太多的亏心事儿,现在现世报这不就来了?”
“是啊,做人可不能像老时那两口子,早晚遭报应。”
时夏喝了口茶水,不动声色地听着。
现在只是第一步而已,时家就像已经长毛的肉,以后只会越来越烂,长出蛆虫,直到被啃噬殆尽。
转眼间到了中午,大伙也该回去做饭了。
王婶子说什么也要留时夏吃饭,正好时夏还没和王婶子说明天去体检的事儿,便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