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去王婶子家的路上会路过时家,她根本不会多看一眼。
时夏看向时志坚,“你怎么好意思说的?你该不会忘了你和刘桂芳是怎么对我的吧?让我吃馊饭、冬天让我睡没有炉子的仓库,我发烧就把我锁在仓库自生自灭,没死都算我命大!”
她笑了笑,接着扎心地道,“还真不是来看你的,我是来看邻居们的。这么多年,多亏了邻居们的照拂我才能活下来,王婶子冬天的时候把我带回家,我才没被冻死;郭叔见我饿得瘦骨嶙峋,偷偷给我塞过窝窝头;林姐姐见我脸色不对怕我发烧烧坏了给过我一片退烧药……”
时夏滔滔不绝地说着,好多事情当事人都不记得了,但时夏一桩桩一件件却记得清楚至极。
听着听着,不少人都红了眼眶。
“我结婚的时候,是邻居们帮我忙上忙下,和亲人没两样。”时夏顿了顿,朝着大伙颔首,“我在这儿谢过大伙儿了。”
“谢啥?都是小事儿!邻里邻居的,咱们能帮一把就帮一把。”王婶子冷冷的视线看向时志坚,“毕竟不像某些人,心都是冷的、臭的!”
“就是!夏夏太客气了,还给我们带了肉肠,这肠看着就好吃!我一会儿去灌点儿白的,下酒正好!”郭叔朝着时志坚晃了晃手里的肉肠,笑得脸都要开花了。
时志坚这才注意到,这帮邻居的手里一人手里提着几根肉肠!
时志坚气的嘴唇抽了抽,这得花了多少钱?!这死丫头胳膊肘往外拐,真是个败家子儿!
他现在恨不得一分钱都掰成两半花,这丫头平白无故地给别人买肉肠!该打!
时志坚自觉丢尽了脸面,一怒之下,抄起刚才用来通炉子的炉钩子,瞪着眼睛就要来打时夏,“你这死丫头!白眼狼!我今天新愁旧账和你一起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