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男人的手掌在她的后背拍了拍,像哄孩子睡觉那样。
这是在……安慰她?
时夏没有多想,只当阎家条件好,阎厉从没有经历过这些,从而同情她。
这人还怪有同情心的。
时夏的手绕过他的胳膊,也像他刚才拍她那样,拍了下他的肩膀,“不用安慰我,我已经很幸运了。”
至少她活了下来。
她记得她三岁时,因为时志坚和刘桂芳为了把时宝珍的棉衣做得厚些,没给她往衣服里添棉花。
她穿着单衣做家务、捡柴火,被冻得当天晚上就高烧不退。
时志坚和刘桂芳非但没有照顾她,反而把她锁在了仓库不让她出来,生怕她的病传染给时宝珍。
想起来她也是命大,竟也没烧坏,就这么硬生生地扛了过来。
再长大一些后,她再生病时,便学着时志坚和刘桂芳在时宝珍生病时伺候时宝珍的模样,有样学样地给自己降温。
就这样有惊无险地度过了在时家的日子。
而且时家虽然比不上阎家,但也算是条件极好的双职工家庭了,给她吃得纵然不好,但不至于饿病她。
时夏已经很知足了。
眼前的男人却久久没有放开她。
他的怀抱很紧,很温暖,让时夏很有安全感,好像整个人待在一个小窝里。
抱着她的男人突然开口,“如果我们没结婚,你会怎么办?”
阎厉感受着怀中人儿的温度,他开始感到后怕,声音带着轻微的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