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夏死死地咬着嘴唇。
救命!
谁能来救救她?
附近有没有地缝能让她钻一下……
“那什么,我量完了,先上去了哈。”
说完,时夏小跑着上了楼,只留阎厉双耳通红,像个木头桩子似的站在原地。
时夏早早地洗漱完,先一步钻进被窝里当鹌鹑。
被子被阳光晒过后的味道很舒服,时夏竟就这么睡着了。
阎厉见时夏的头埋在被子里,上前小声地问了句,“睡了吗?”
对方没有回应。
现在天气热,阎厉怕她把自己闷到,便轻手轻脚地帮她扯蒙在头上的被子。
被子被他拽下了一些,露出一张汗津津的小脸儿。
阎厉失笑,拿来毛巾,耐心地帮她擦了擦。
他已经和时夏同床共枕了好几晚,已经不像第一晚那样睡不着了,慢慢地习惯了时夏香香软软的一团睡在他身边。
许是白天再次见到了周继礼的原因,时夏又做了噩梦。
梦里,是她最开始被周继礼囚禁的那段时间。
她的手被绑在床上,像一条毫无尊严的宠物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