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男人喷出的气息太热,时夏觉得她的耳朵有些烫。
再回过神来时,阎厉已经松开她,又进厨房干活去了。
时夏别过脸,有些不自在地搓了搓自己在发热的耳朵,暗骂了声自己太没出息。
可能是她憋得太久了?
毕竟上一世一直到她去世,她都是完璧之身。
时夏连忙将脑海中的想法清空,敲了敲阎瑾的房门。
阎瑾一见到时夏,她便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这几天每到晚上,她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她趴在时夏身上大哭的情形。
好丢人。
丢人到她在床上打滚,想要将这段记忆从脑海中清除出去。
“有事儿吗?”她问。
时夏点点头,“你跟我来。”
阎瑾狐疑地跟上,进了时夏的房间。
桌上摆着好多匹布料,时夏指了指其中一匹的确良布料,“用这匹给你做一件连衣裙怎么样?喜欢这个颜色吗?”
阎瑾惊喜地睁大了眼睛。
刚才她和同学出去玩,一个很能显摆的女同学就穿着一件的确良的连衣裙,还说这裙子是新货,很难抢,现在有钱有票都买不到,说她们只有羡慕的份儿。
阎瑾向来看不惯她眼睛长在头顶的模样,但同时,她也是真的喜欢那件裙子。
这个年纪的孩子都爱打扮,阎瑾也不例外。
她回家之前,还特意去了趟百货大楼,果然都没有那个版型的裙子。
“你会做裙子?”阎瑾明显有些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