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厉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,快步上前。
那大爷是个胆子小的,见穿军装的小伙子要抓他,布匹散落一地,“我,我这是捡到的,别的事儿跟我没关系……”
“什么事儿?!说!”阎厉从没觉得自己这么慌过,一颗心紧张得要蹦出来了,浑身血液不停地往上涌。
被这么一问,大爷的身子抖如筛糠,“军,军爷饶命,有,有个姑娘,被一个小伙子捂着嘴带走了……我想报公安来着,但我,我害怕啊,万一坏人来报复我咋办?你别抓我……”
阎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往哪边去了?”
大爷指了指城郊的方向,“往城郊那边……”
阎厉以极快的速度将大爷送到最近的派出所,路上,阎厉再三保证一定会保障大爷的安全,并且威胁说,他如果坐视不理,还偷了受害者的布匹,就会涉及到包庇罪犯的罪名,如果主动报案,公安同志定会既往不咎。
听了这话,大爷一到派出所就去找公安同志报案了。
阎厉没耽误,只身一人率先往时夏失踪的方向赶。
之所以让大爷来报案,是因为目标范围太大,人多找到的可能便更大,阎厉不敢拿时夏的事情冒险。
阎厉的手心出了许多汗,两眼猩红。
万一时夏出了事,他会后悔一辈子。
城郊有一片芦苇荡,夏天的晚风一吹,哗啦啦地作响。
阎厉下车搜寻,一阵断断续续、令人耳热的低喘声传入他的耳朵。
他颤抖着拨开快一人高的芦苇,就见时夏躺在地上,双眼涣散,没有聚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