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夏本就虚弱,最后打完那一下子,她整个人脱力,不受控制地趴在地上,汗水浸透了她的衣衫,显现出姣好的身形。
她死死地咬住嘴唇,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娇软的喘息。
她不能呼救,她现在这个样子几乎没有任何的自保能力,到时招来的万一是心存歹意的人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那一瞬间,时夏想到了阎厉、婆婆邱玉琴和阎瑾。
他们应该察觉到不对了吧……
会来找她的吧……
时夏不停地按着自己的内关、膻中穴,用石头锋利的那一面刮着自己的前臂内侧,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疏导自己的身体里传出的源源不断的热意。
但药效太大,收效甚微,理智渐渐被吞没……
*
阎厉得知他一个战友的媳妇儿就是卫生员,便想着下午的训练结束后去问问有没有考试相关的材料。
拿着资料回到家时,本想着给时夏一个惊喜,正撞上刚到家的邱玉琴和阎瑾,这才得知时夏去看布料了。
阎厉竟一刻也不想等,拿着资料就要去找时夏,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她的笑脸。
吉普车在军区没有开回来,阎厉骑着自行车赶到时夏所在的供销社的这一路,竟都没看到时夏的身影。
阎厉开始觉得不对。
正巧此时,有位大爷贼眉鼠眼地拿着几匹布料,边走边时不时地瞄着周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