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婶子和几位姐姐婶子帮她忙前忙后这么辛苦,时夏理应好好招待。
车子启动,扬起一阵尘土。
驾驶员看了眼后视镜,手心不由得出了点儿汗。
这新婚夫妻咋一句话也不说啊?跟仇人似的。
那中间跟隔了一条河似的,留给谁坐啊?
可能是他还没结婚,不懂夫妻间的相处方式吧。
驾驶员摇摇头,继续专心开车。
就在车子驶上主路时,变故横生。
车子紧急刹车,时夏不受控制地往前倾。
突然,有力的臂膀将她圈在怀里,那一瞬间时夏闻得到阎厉身上清爽的皂角味。
下一秒,时夏的鼻尖狠狠地撞到阎厉结实的胸膛上,她鼻子一酸,睫毛霎时间就被泪水氲湿。
“没事吧?”阎厉松开怀里的人,低头去瞧她的情况。
怀中的人儿身娇体软,一只手就能轻松揽过她的细腰。
她的鼻尖红红的,乌泱泱的睫毛湿乎乎的,整张小脸儿显得更为昳丽的同时,又多了几分可怜巴巴的意味。
阎厉脑海中浮现出昨晚的梦境。
梦里,她好像就是这样看他的。
像是被烫到了一样,没等时夏回答他,他就将人推开,触电似的朝着距离她的反方向挪去。
被扔出去的时夏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