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她的手搭在他的胳膊上,扶着自己的手上车……
可旁边的人跟没看到似的,身形极为灵巧,一个箭步就窜上了车,屁股蹭了两下就蹭到了座位的另一头,动作利落得活像一个皮猴子。
时夏不是装没看到,她是真没看到。
除了第一次见面,时夏在阎厉身上停留的时间一般不会超过两秒,生怕阎厉觉得她缠着他。
再说,这吉普车也没多高,她也没想着阎厉那么冷淡的一个人会这么有绅士风度地扶她上车。
见阎厉没上车,还在原地站着,时夏眨巴了下眼睛,问道,“你不坐这辆走吗?”
阎厉:“……”
他不坐这辆车能坐哪辆?
哪有结婚新娘和新郎分着走的?
阎厉心里莫名的有些堵得慌,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抽了什么疯,竟想着要扶她。
他抬起长腿上了车,车门关上。
时夏坐在车里,觉得气压有些低。
她瞥了一眼身旁的阎厉,也不知道他又怎么了。
天天跟个小孩子一样。
这样幼稚、不坦率又爱生闷气的闷葫芦性子,除了她这种和他做交易的,怎么会有女同志和他过下去呢?
时夏不禁为离过婚后的阎厉捏了一把汗。
时夏可不打算哄孩子,扭过头看向窗外,见王婶子几人如约上了另一辆吉普车,都安顿好了,她才放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