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买东西?”女同志开口问。
没等阎厉开口,高德海便自认为十分有义气地开口暗示,“对!我是阎同志的战友,来给他媳妇儿选结婚穿的衣服。”
他故意强调了“媳妇儿”和“结婚”这两个词,希望能借此提醒一下他兄弟,别犯原则性错误。
可下一秒,就听阎厉那道清冷的嗓音介绍道,“这是老高,我战友。”
他还介绍起来了?!
阎厉顿了顿,接着道,“老高,这是我结婚对象。”
高德海一下子愣住,半晌都没缓过神。
好一会儿才眨了眨眼,打量起时夏来,又一脸不赞同地看向阎厉。
阎厉什么审美?
根本不像竹竿儿,哪有这么说自己未来媳妇的?
他还没来得及打招呼,就见阎厉的结婚对象落落大方地笑着朝他点了下头,和他打招呼,“高同志您好,我叫时夏。”
嚯,这姑娘一看就是敞亮人儿。
“你好你好,我叫高德海。”他笑着碰了碰阎厉的肩膀,“好福气啊!”
这姑娘长得又漂亮、性格也好,一看就有文化。
怪不得这小子平时都不跟女同志接触,原来是眼光高!
高德海一拍脑袋,十分有眼力见儿地道,“诶呦,我才想起来,我媳妇儿让我给她买蛤蜊油,我去那边的柜台一趟。”
不等阎厉二人回答,高德海就脚底抹油,溜了。
高德海一走,一时间阎厉和时夏都没说话。
半晌后,阎厉垂眸,看着她身上的新衣服,“都选好了?那边付钱?”
时夏身上穿着一件淡绿色的纯色布拉吉,她皮肤白,长得也水灵,整个人像是春日里抽出的新枝芽一般,引得过路人频频回望。
“嗯。”时夏眨巴了下大眼睛,“怎么?你要帮我付?”
阎厉抿了下唇,依旧是那副拽样,“不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