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刚才她还沉浸在重活一回的喜悦里,没有细想。
时宝珍打量着时夏那张狐媚子似的脸,仿佛要将她的脸看穿。
该不会时夏也和她一样……
不会的。
时宝珍安慰着自己。
如果时夏和她一样,也重活了一辈子,怎么会就这么让她和未来首富周继礼在一起?
想必觉得自己嫁了个军官,条件好了,就不再伪装,得意忘形了。
时宝珍想想就想笑。
那就让她得意这一时吧,等时夏成了寡妇,她成了首富夫人,有她哭的时候。
眼看周继礼下班的时间就要到了,有更重要的事儿等着她,极为不屑地扫了时夏一眼,出了门。
时夏不过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天了。
时宝珍放过了时夏,刘桂芳却没有。
那钱是她给她宝贝闺女一点点攒的,时夏这死妮子怎么敢开口要的?!
随着门“嘭”地一声关上,时夏的头被狠狠地戳了一下,连带着整个人都往后退了两步。
白皙的脑门儿便红了一块儿,可见下了多大的力气。
“你的婚事都是宝珍让给你的,你还好意思要宝珍的红包?白眼狼一个,当初就不该收养你,就该让你饿死在路边!”刘桂芳恶狠狠地道,“钱还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