壶衍鞮没有说话,目光落在右大将身上。
右大将没有站起来,只是慢慢抬头。
“打?拿什么打?”
右大将明白壶衍鞮的窘迫,有些话他必须替大单于说。
“之前打轮台的时候,我们已经出动了精锐,而且还组织起联军。可是最终结果呢,仍然是一败涂地。不是我长他人威风,而是轮台实在太难啃了。”
右大将说着,露出了沉痛之色。
自从霍平这个人出现开始,匈奴对战大汉,根本就没赢过。
就连赵破奴那种手下败将,竟然也敢长途奔袭,直接杀向王庭。
右大将冷眼看着这些人:“你们说要打,你们拿什么打?”
右大都尉的脸涨红了:“右大将,你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你已经害怕汉人了?”
“害怕?”
右大将缓缓叹了一口气,“我并不害怕汉人,还是觉得我们不能随便开启战争,我们连续战败,已经造成一系列影响了。现在不能妄动。”
右大都尉冷哼一声,也没有逞强了。
其实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一样,右贤王屠耆堂已经算得上是相当能打的了。
结果呢,被霍平直接吊死了。
所以很多人心里,已经发怵了。
只不过人设问题,嘴上叫着要打的这些人,并非真的想要打。
而是害怕自己说不打,被壶衍鞮收了手中的权力。
现在右大将给了台阶,他们只能装作不忿的样子闭上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