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一个郎官啊。
……
草原王庭,壶衍鞮正在试一把新刀。
刀是从西域商人手里买来的,说是大宛的名匠打的,刀身雪亮,刃口泛着一层冷幽幽的蓝光。
他握着刀,对着一根碗口粗的木桩劈下去,木桩齐齐断开,断口平整得像用锯子锯过的。
壶衍鞮欣赏地看着这把刀:“好刀是好刀,就是贵了点。”
就在这时,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了。
右大将大步走进来,脸色铁青,手里攥着一卷羊皮。
他走到壶衍鞮面前,单膝跪下,双手捧着那卷羊皮,举过头顶。
“大单于,从右谷蠡王那边刚得到的消息。”
壶衍鞮接过羊皮,展开。
只看了一眼,他的手就停住了。
“右谷蠡王与轮台通商,通过抵押方式,拿到了一批高品质环首刀,还有茶叶、糖等。”
他把羊皮又看了一遍,然后缓缓放下。
帐中没有人说话。
右大将跪在地上,不敢抬头。
侍从们缩在角落里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传令。召左大将、左右大都尉、左右大当户,即刻来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