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归靡不知道这个老者的身份,但是不知道为何,在这老者面前,他堂堂昆弥似乎都觉得被压着。
“撕破脸?”
刘彻放下茶碗,慢慢站起身。
他走到翁归靡面前,低头看着他。
“昆弥,你拿什么撕?你有什么资格撕?”
翁归靡的脸涨红了。
他没想到,天命侯霍平这么狂,他身边这个老头说话更狂。
大汉之人,都这么狂?
“你——”
“老夫问你。”
刘彻打断他,“解忧公主嫁到乌孙十多年,传播大汉文化,替乌孙周旋于汉匈之间。她可曾做过一件对不起乌孙的事?”
翁归靡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“她没有。”
刘彻替他回答了,“她对得起乌孙,对得起你,对得起这十多年的每一天。可你呢?你护得住她吗?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冷了。
“匈奴使者在你的王帐里,说你的夫人是‘人质’。你连屁都不敢放一个。这就是你给她的保护?”
翁归靡的脸色变得铁青。
“你——”
他猛地站起来,手按上了腰间佩刀的刀柄。
可是霍平已经起身拔剑,噌的一声,宝剑已经亮出。
翁归靡的手在抖。
他看着霍平,又看着那个老者,忽然觉得,这两个人,他一个都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