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侍卫,“留五个在轮台,老夫带五个。”
霍平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他认识刘彻不是一天两天了,这个老头子的脾气,他比谁都清楚。
他决定的事情,谁也都没办法。
“家主,您为什么非去不可?”
霍平问道。
刘彻嗯了一声。
霍平好奇地问道:“家主为什么非去不可?”
“乌孙那个公主!”
刘彻顿了顿,像是在斟酌措辞,“她家里跟老夫有旧。她父亲在世时,曾和老朽说过,要照看她。一晃十多年了,老夫想亲眼看看,她过得好不好。”
霍平愣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朱家主跟解忧公主还有这层渊源。
这小老头有点东西啊,跟无盐氏关系那么亲近,跟皇亲国戚竟然还有联系。
但是想想也合理,解忧公主是汉高祖刘邦之弟楚元王刘交的后裔,祖父刘戊因参与“七国之乱”兵败自杀,家族家人沦为罪臣。
朱家主在长安人脉广,认识一些破落的皇亲国戚也不稀奇。
“你跟她父亲关系很好?”
霍平问了一句。
“嗯,我父亲跟她祖父也熟……”
刘彻含糊地带过,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追问的意味。
霍平没有再问,一想到古代人常说他乡遇故知。
这小老头难怪这么执着要过去。
“好。”
霍平答应下来,“五个就五个,路上听我的。”
刘彻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