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简上面记着的,都是各国想要赎回俘虏所需要的物资。
霍平只认黄金和良马。
这些西域诸国如果不赎人,那么俘虏就要留在轮台。
虽然霍平说一年以后全部放回去,但是一年以后还能活多少人,没人心里有底。
而西域诸国如果失去了这些精锐,短时间内,肯定无法再次打造这么多的精锐。
那么他们就危险了。
可是一旦付出了这么多的代价,他们就彻底一穷二白了。
未来几年日子怎么过,他们想也不敢想。
第七天,龟兹的赎金到了。
黄金一千斤,用牛车拉了十车。
良马三百匹,赶着马群来的,马蹄声轰隆隆响,尘土扬起来遮住了半边天。
押运的是龟兹的右相,一个五十来岁的瘦削老者,姓白。
白相跪在帐中,双手捧着礼单,举过头顶。
“龟兹小王,敬奉天命侯。黄金千斤,良马三百匹,伏望侯爷开恩,放还我国将士。”
霍平接过礼单,看了一眼,放在案上。
“白相请起。”
白相站起来,腿有些抖,可腰挺得笔直。
他看着霍平,欲言又止。
霍平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“人,本侯会放。但不是现在。”
白相的脸色变了。
霍平站起身,走到帐门口,掀开帘子。
外面是轮台营地,远处,那些俘虏正蹲在工地上挖渠、搬石头、夯土。
有人在喊号子,有人在打桩,叮叮当当,一片忙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