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,看着渠犁王的眼睛:“大王,本侯不是在施舍,是在做生意。渠犁拿出物资作为抵押,本侯也拿出物资作为抵押。两家押在一起,谁都不吃亏。等生意做起来了,抵押品归还,利润照分。这是规矩,也是诚意。”
渠犁王的眉头松了松,可还是没有说话。
辅国侯却敏感抓住霍平话里的意思,他问道:“不知道侯爷要抵押的物资是什么?”
霍平朝张顺点了点头。
张顺走到殿中央,从背上摘下那柄陌刀,双手握持,刀锋朝上。
陌刀很长,几乎有一个人那么高,刀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幽幽的光。
“这是陌刀。”
霍平朗声道,“大汉最强的兵器。一刀下去,连人带马,劈成两半。打造一把陌刀,便是十户人家不吃不喝一年,也不够。”
殿中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柄陌刀上,落在那雪亮的刀锋上。
大将军的手不由摸上了自己的宝刀刀柄。
与这把陌刀相比,他的宝刀就如同玩具。
“本侯用陌刀作为抵押。”
霍平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深潭,激起千层浪。
殿中顿时议论起来。
张顺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。
他双手握刀,退后一步,对准殿门口的一根木桩——那是撑门用的,碗口粗,硬得像铁。
“喝!”
陌刀劈下,刀锋破空,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。
“咔嚓!”
木桩从中间齐齐断开,上半截飞出去,撞在墙上,弹回来,在地上滚了几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