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乡盟,那是均田和教化的必然结果。
正在此时,霍平又说道:“只可惜均田之策,还要完善完善,不能随便向朝廷建议。教化的方法,可以加快推进了。”
刘彻欲言又止。
他想了想,还是没有干扰霍平的思考。
同时,他也要消化消化。
……
几日之后,许县城外多了一座“义塾”。
说是义塾,其实就是几间茅草屋,用木桩围了个院子。
院子里摆着十几张简陋的案几,案上放着笔墨纸张。
这些纸张都是霍平令人按照改进造纸术,弄出来的。
大大降低了成本。
院门口立着一块木牌,上书两个大字:“授业”。
霍平站在院中,看着围拢过来的百姓。
大多是流民和佃户,也有几个穿着体面些的,是附近小姓人家的子弟。
他目光扫过人群,在几个年轻面孔上停留片刻。
这里面,甚至还有许氏旁支的子弟,他让人私下递了话,说义塾“不论出身,有教无类”。
他清了清嗓子,开口说话。
“本侯办学,不收束脩,不论出身。只一条——来了,就要认真学。”
他拿起一本书展开。
“这是本侯编的《农桑要术》。”
书上密密麻麻写满字,但跟寻常农书不一样,每一段都配着图——犁的图、锄的图、堆肥的剖面图等。
图虽粗陋,但一看就懂。
这是霍平将朱霍农庄的一些经验,加上自己现代一些知识总结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