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第一道火焰燃烧起来的时候,他们发现这火焰不是短时间就能灭掉的火焰。
他们有的人随身带着水壶,用水壶往身上浇,却发现火焰根本灭不掉。
一时之间,云梯上的匈奴兵化为一条条火龙。
零星几个跳上城墙,面对他的也只是长枪捅死,然后扔下去做燃料。
这时候,霍平下令继续用糖油炮,效果加倍。
这就如同往高温火堆上喷糖油,顿时形成了扇形的高温火焰。
匈奴的第一波攻势在火焰中崩溃,数十架云梯熊熊燃烧,城墙下堆积着焦黑的尸体,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烧焦的恶臭。
后面的匈奴哪里还敢靠近,纷纷喊着救命往后逃。
而后面的匈奴兵还在试图往前冲,双方挤压踩踏,造成了自己的伤害。
损失超过了壶衍鞮的底线,他立刻派人将混乱的队伍安抚,同时不顾投石机的承受极限,下令继续投石。
一块巨石砸中霍平左侧三丈处的城墙。
轰隆——!
经历第二轮攻击,夯土崩裂,一段长约两丈的城墙竟然整体向外倾斜!
裂缝从墙基蔓延至垛口,碎石簌簌滚落。
躲在后面的五名楼兰士兵随着坍塌的墙体重摔而下,被掩埋在砖石泥土中。
“西墙塌了!”
惊叫声四起。
匈奴人看到了机会,这个地方远离火焰处。
号角变得急促,云梯,甚至简陋的绳索都朝那道缺口涌来。
缺口处,城墙内外落差仍有近一丈,但已不再是不可逾越的天堑。
“堵缺口!”
霍平手持长柄三棱军刺冲向崩塌处。
石稷率亲兵紧随。
他们用一切能找到的东西——门板、沙袋、阵亡同袍的尸体,甚至从民房拆来的房梁,堆砌在缺口内侧,形成一道临时的矮墙。
但这道墙矮而单薄,只能勉强作为掩体。
第一批匈奴兵已经爬上废墟。
肉搏,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