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石飞溅,烟尘弥漫。
第一轮齐射,城墙已出现数处凹坑,裂缝如蛛网蔓延。
“不要露头!避过三轮齐射!”
霍平在烟尘中嘶吼。
匈奴的战术简单而有效:投石机压制城头,同时,数百架云梯被扛出大营。
那不是前几日粗制的钩援,而是真正的攻城梯!
虽然仍显简陋,但长度足够,顶端包铁,两侧有简陋的护板。
云梯后方,是黑压压的匈奴步兵,他们扛着连夜赶制的简陋木盾,如潮水般涌向护城河。
“他们要填河强攻。”
石稷抹去脸上的尘土,“庄主,投石机太近,我们的弩射不到。”
“喷洒糖油!”
只见城头架上了很多类似于炮型的粗制铁管,最前面的头部被封住,做成了莲蓬头形状。
中间有开口,有人往炮管里面加刚刚熬煮的油和糖,然后一人启动机关。
滚热的糖油,瞬间喷洒出去。
滚烫的热糖、热油,让正在往上爬的匈奴兵们惨叫不已。
而且热糖和热油喷洒到云梯上,让云梯要不然粘黏、要不然湿滑,大大减缓他们攀爬速度。
“继续!加快!”
霍平怒吼道。
眼看攻城速度变慢,壶衍鞮已经陷入了疯狂。
“第二队上,将人顶也要顶上去。”
壶衍鞮感觉攻城在即,不免陷入了急躁。
更多的云梯被扛上来。
这一次,匈奴兵在盾牌上覆盖湿毛毡,甚至顶着抢来的木板前进。
他们冒着箭雨和零星糖油液体,将云梯再次搭上城墙。
正在此时,霍平眼看已经差不多了,怒吼一声:“放火焰弹!”
火焰弹就是用火药和油脂混合,比起现代的燃烧弹自然差得远。
不过现在这些匈奴身上全是糖油混合物,那就致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