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目光落在金日磾的身上,没有丝毫的温度。
金日磾心中一惊,他知道陛下这是防止自己通报消息。
对于清醒的陛下,金日磾已经是完全看不懂了。
这位原本就权术精通的帝王,如今的目光已经让人根本看不透了。
他甚至心里想到两个字,那就是怪物。
现在的陛下,更加危险。
“臣退下了。”
金日磾战战兢兢离开。
他终究不敢再问,深深叩首后悄然退去,只留下刘彻独自立在黑暗中,眼底藏着无人能懂的算计。
那算计里,没有父子亲情,唯有帝王的权衡与冷酷。
“当皇帝没那么容易。不要让朕失望,因为朕若是失望,后果很严重!”
刘彻自言自语,不知道说的是谁。
……
大斗拔谷的天空蓝得刺眼,风从祁连山的雪峰上卷下来,带着刀子般的寒意。
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
霍平骑在马上,与朱据并行。
从长安到大斗拔谷,按照车队正常速度,应该是足足一个多月。
不过霍平改造了马车,至于原理他全部参照自行车。
自行车能够跑得如此顺滑,有一个原因就是滚珠轴承。
霍平将马车的车轴与车毂的滑动接触,改为简易的滚珠轴承。
用油脂加上草木灰混合制成润滑脂,减少摩擦损耗。
马车行进速度加快,二十多天就已经到了大斗拔谷。
二十多天的赶路,刘据原本充满贵气的脸庞,也多了一些沧桑。
“霍先生,我们已经到了大斗拔谷。出口以北即为张掖郡下辖的氐池县,那里设斗谷亭,专为穿越大斗拔谷的商队、使节提供食宿。”
刘据对这一块地理非常熟悉。
霍平听到大斗拔谷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