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日磾满心不解,叩首道:“臣愚钝,不知陛下为何……”
刘彻声音冷得像冰:“这是朕给太子也是给霍平布置的功课!”
功课?
金日磾心里发寒:“可是太子他们商队最多不过一百五十人,江充如果真有李广利的支持,他们组织人手不会少于千人。”
一百五十人对上千人。
这哪里是功课,这不是送命题么?
“够了,一百五十人对千人,优势在我。”
刘彻似乎很满意,觉得这个难度,恰到好处。
金日磾却觉得不可思议。
就是当年冠军侯霍去病,也不是这个打法。
更何况,对方埋伏在前,这支商队还要照看货物。
这一仗,完全是地狱级难度。
难道,陛下是要借此除掉太子?
想到这一点,金日磾感觉心跳停了一瞬。
只有这个可能。
之前霍平预言过,长安会有血流成河的大劫难。
这个劫难就是巫蛊之祸。
那么如果太子死在外面呢……
霍平预言的巫蛊之祸,就不会发生。
或者说,巫蛊之祸不会在长安发生。
霍平预言父子相残,将会出现在大斗拔谷。
一切都与长安没有任何关系!
巫蛊之祸并没有结束,正如霍平所说,它只是以另一种形式出现。
而当今陛下,正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之人。
想到这里,金日磾浑身发冷。
“你退下吧,当一切都没有发生。从宫里回去之后,好好在家歇两天,这段时间辛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