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对太子不满,满朝皆知。
如果自己此刻说出,会让陛下误会自己与太子有牵连。
实际上,刘彻早就知道了一切。
他故意隐瞒自己从朱霍农庄回来,就是要试探金日磾。
金日磾果然全部坦白。
不过,通过金日磾,也让霍平的预言,像一幅过于清晰,也过于残酷的画卷,在他面前强行展开。
公孙敬声已入狱,预言的第一环已然应验。
那么,公孙贺会抓到朱安世吗?
朱安世真的会攀咬出那些骇人听闻的供词吗?
他的女儿……儿子……
良久,刘彻缓缓开口,声音疲惫而复杂:“今日之言,出你之口,入朕之耳。暂勿对外提起,尤其是……勿让皇后、太子知晓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金日磾深知此事千钧之重。
“还有!”
刘彻想起霍平高处不胜寒的理论,他死死盯着金日磾:“从现在开始,你组织一批信得过的人,直接听命于朕。朕要你们当朕的耳朵、鼻子、眼睛!”
“喏!”
金日磾立刻领命。
“你且退下吧!”
刘彻挥了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