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尘脑海里无数念头翻涌。
萧薰儿睫羽轻颤,缓缓睁眼,声音仍带三分虚弱:
“公子,我们开始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眸光倏地一震,惊愕失声:
“你……竟把神识探出幽冥旗外?只是头发白了?!”
她视线死死盯着落尘——鬓角墨发成雪,银丝随暗金流光轻扬,面庞却依旧如玉,气息平稳如初。
“我头发白了?”
落尘下意识摸摸脑袋,掌心里腾地浮出一面铜镜。
“卧槽!”
他盯着镜中,倒抽口冷气。
鬓角那片墨黑竟褪成了霜白,根根银丝泛着冷光。
“我明明在旗内空间……这鬼地方竟能隔着光幕和流光夺走我寿元?”
落尘眉头拧成疙瘩,语气里满是懵然。
“你,你只白了发……竟毫发无损?这,这逆了陨岁渊的铁律……你有什么守护?”
萧薰儿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,惊疑、震撼、敬佩,一并涌上眼底。
“唉,白发一现,好像老了很多……”
落尘对着铜镜,指尖拈起一缕雪丝,唏嘘道。
萧薰儿轻声续道:
“公子,我得到的传承中有记载:
无尽岁月前,曾有一团天外流光坠入此地。
此地成渊,光阴错乱,方成今日陨岁渊。
据说,谁能收得那团光,便可执掌时间。
昔年,魔祖为找此光,险些身陨。不得已,将秘境镇于渊底,才脱身而去……
公子,你竟无惧陨岁渊铁律,或许有冥冥中的守护,也许你能……”
话至半途,她忽又轻轻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