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薰儿抬手抹去唇畔血痕:
“公子别担心,六识封闭仍会被岁月反噬。但百息内自会醒,我先调息,随后催动旗帜。”
说罢双目微阖。
落尘低头,衣襟上几点血珠正缓缓晕开:
“卧槽,我也流血了。”
幽冥旗外,光阴拧成滔天洪流。
枯岩眨眼间沁出青苔,未等蔓延便风化成齑粉。
一株幼树破土、拔节、绽出粉白花瓣,结出殷红浆果,参天大树末了蜷成枯枝,仅在一次呼吸之间完成轮回。
砂石凝结成岩,却在眨眼间,化作一缕青烟散入灰雾中。
明暗交替如疯狂闪动的灯焰,四季也是忽明忽灭。
落尘感觉自己每一次眨眼,都是一场沧海桑田。
感知着旗外疯转的时光洪流,他喉间发紧,脑子里一片混沌。
参悟时间法则多年,他早有一些领悟:
时间如奔涌的长河,从无停歇,亦无枯竭,不可倒流,这是法则。
正常情况,无人能撼动法则,改变时光长河。
可当能量磅礴到足以撬动法则之轴时,时间也可以被拉长或者压缩。
拉长,时光就放缓,刹那成漫长压缩,光阴就会急涌,万古于一息。
用过冥冥之力无中生有,炼制过鱼竿后。
落尘又有领悟:撼动法则的,更可能是另一个更高层面的力量——冥冥之力。
此刻,他猛然醒悟:
“操纵陨岁渊光阴的,是能撼动法则的冥冥之力。冥冥中,有只无形手改变了法则,任时间长河之水在其指缝间伸缩……
这陨岁渊,是被生生压缩的光阴囚笼。”
“这是创世神明的力量,怎么能找到那只手,如何利用那只手……
魔族的真正秘境在这,是偶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