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青丝没矫情,跟着侍从走了。
帐内,只剩下两个人。
赵铁衣坐下来,把酒壶往秦风面前一推。
秦风没推辞,端起来灌了一口,辣得龇了下牙。
“什么破酒。”
“穷。”
赵铁衣没好气道:“北境的饷银,都欠了三个月了,还喝什么好酒?有口烧刀子暖暖肚子就不错了。”
他拿过酒壶,自己也灌了一口。
“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赵铁衣擦了擦嘴,目光沉下来:“老夫收到邸报的时候,第一反应就觉得不对。秦战的儿子,死在一群山匪手里?开什么玩笑。”
“但朝廷紧跟着又发了两道军令,一道让全军戒备,说近期可能有人假冒你的名号行骗。第二道——”
赵铁衣顿了一下。
“第二道是什么?”
“让铁甲军就地驻守,不得南移一步。违者以谋反论处。”
秦风的眼睛眯起来。
这招,跟发给东南大营的一样。
吕皇后很清楚,大夏能威胁到她的武装力量,就那么几支——东南大营、铁甲军、西军。
西军是吕洪的,等于她的。
东南大营和铁甲军,必须锁死。
“老夫虽然不信你死了,可老夫也吃不准,到底出了什么事。”
赵铁衣叹了口气:“这些年朝堂上的水太浑了,老夫在北境,两眼一抹黑。只能先按兵不动等消息。”
秦风放下酒壶,身体前倾,两只胳膊撑在膝盖上。
“赵伯伯,接下来我说的事情,你听完再发火。”
赵铁衣的白眉拧了一下:“你先说。”
秦风便从头说起。
从宋茳在二龙山设伏开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