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自称,没有客套,直呼其名。
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校尉,国字脸,颧骨高耸,一看就是在北境风沙里磨出来的糙汉子。
他听到“赵铁衣”三个字,眼角跳了一下。
“赵大将军的名讳,也是你喊的?来者报上姓名!”
“天策上将,秦风!”
几个字扔出去,营门前的空气骤然安静了。
那校尉的表情,经历了一个极其精彩的变化。
先是愣,然后是疑惑,再然后,变成了警惕。
“你说你是谁?”
“秦风。”
“秦风死了。”
校尉的手,已经按上了腰间的刀柄:“朝廷发来的公文,天策上将秦风在二龙山遇匪身亡,朝廷即将举行国葬。”
他盯着秦风,一字一顿:“公文里还说了——近日有贼人,可能冒充秦将军名号招摇撞骗,各地驻军遇到冒充者,一律就地格杀!”
秦风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吕皇后办事周全,连这一手都安排上了。
“格杀?”
秦风说:“你动手试试。”
在场的士兵,没有一个敢轻视。
这个骑在马上的男人,身上没有甲胄,穿着寻常布衣,后面还带着一个姑娘,从头到脚,怎么看都不像什么了不起的人物。
但他坐在那里,就是让人不敢动。
那种气势,没法装。
校尉的额头,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他当了十二年兵,见过各种各样的人,跟北蛮子打了不知多少仗。
可眼前这个人给他的压力,比对面冲过来一百个北蛮骑兵都大。
“你……你有什么凭证?”
秦风从怀里,摸出一样东西,随手扔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