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?”领头的探子问。
秦风没回答,翻身下马,蹲在地上,伸手摸了摸泥土里的一道辙痕。
很新。
车辙又宽又深,这不是普通的马车能压出来的,是辎重车。
“大队人马经过这里,不超过一个时辰。”
秦风站起来,目光投向前方那段峡谷似的隘口。
“人数?”
“看辙痕和马蹄印的密度……”
秦风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:“至少两万。”
话音刚落。
远处的地平线上,扬起了一片遮天蔽日的烟尘。
紧接着,沉闷的马蹄声,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。
像闷雷从地底翻滚而出。
“有埋伏!”
秦风一把将燕青丝拉到身后,翻身上马,极目远眺——
东面,黑压压的骑兵方阵正在展开,旌旗遮天,甲光耀日。
当先一面赤红色的大纛,上书一个斗大的“潘”字。
西面,步军方阵从山脊后面涌出,重甲步卒排成密集的锋矢阵型,盾牌手在前,长枪手在后,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南面,更多的骑兵从树林里冲了出来,截断了退路。
三面合围。
只留了北面,北面就是二龙山。
潘凤的三万大军,来了。
比秦风预想的,快了整整一天。
大纛之下,一个铁塔般魁梧的将领,骑着一匹通体黝黑的西域战马,缓缓走到了阵前。
这人身高九尺,一脸横肉,颌下三缕钢髯,一双三角眼透着嗜血的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