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豹死死盯着林青,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些端倪。
林青正在柜台后整理药材,闻言抬起头,脸上带着茫然:“豹爷,码头什么事?”
“我昨晚在武馆练功回来得晚,倒头就睡了,没听说啊。”
“哼,有人胆大包天,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”
陈豹冷笑一声走近,压迫感十足。
“我们查过了,放火的人身手不弱,放倒我们几个兄弟的手法很利落,像是精通拳脚功夫的练家子。”
“昨夜我有兄弟还看到有个黑衣人在你家附近消失。”
“林青,你如今也是铁线拳的门人了,说说看,昨晚到底在哪儿?”
这话带着明显的试探和恐吓。
林青心中凛然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“豹爷,您这话说的可就没道理了。清平县精通拳脚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武馆也不止铁线拳一家。”
“我林青守着祖传的铺子,好不容易生意有点起色,安生过日子还来不及,何必去冒这种杀头的风险?”
“再者,我若真有那本事,神不知鬼不觉摸进码头放火,还用得着在这外城守着这小铺子,每月给您交香油钱吗?”
他这番话合情合理,语气不卑不亢。
陈豹死死盯着他看了半晌,没发现什么破绽。
又想到铁线拳武馆的招牌,终究不敢毫无证据的逼迫。
“哼,最好与你无关!”
陈豹冷哼一声,警告道:“若是让老子查到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定叫他生不如死!”
看着陈豹等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。
林青才缓缓松了口气,后背也是一层细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