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另外两人也被召集过来。
听到福禄膏三字,那两名武馆弟子,也是脸色煞白,低声咒骂起来:“操他娘的,那姓柳的,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坑啊!”
“怪不得出手这么大方,这他妈是让我们去摸老虎屁股。”
张顺脸色阴沉如水,眼神闪烁不定。
他沉吟片刻,目光扫过那几间仓库,最终落在最外侧一间,看起来堆放废弃帆布的小棚子上。
“那些腌臜货,我们不能动。”
“但雇主那边,也不能毫无交代,否则坏了规矩,以后这碗饭就没法吃了。”
张顺指向那个小棚子:“烧那个,里面没什么值钱东西,但足够制造混乱,给那陈豹添点堵,也算我们交了差事!”
众人没有异议,迅速行动,将那间小棚子点燃。
干燥的木材和帆布遇火即燃,火苗很快窜起,在黑夜里格外显眼。
“走!”
四人不再停留,按照预定路线,如同鬼魅般迅速撤离,消失在巷道阴影之中。
身后,码头上开始响起嘈杂的人声,救火的呼喊声,以及白马帮众气急败坏的叫骂声。
……
……
第二天,整个外城的气氛明显变得紧张起来。
白马帮的人几乎倾巢而出,如同疯狗般,挨家挨户地盘问搜查,寻找昨夜纵火者的线索。
尤其是永宁街这等靠近码头的区域,更是重点关照对象。
豹爷带着一帮手下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闯进了济世堂。
“林青,昨晚码头的事,听说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