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宴没有说话。他从怀里掏出那块还没来得及扔掉的帕子,轻轻掩住口鼻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。
明明灯火通明,却空无一人。
这种“空”,比乱葬岗的“脏”,更让他感到不安。
“有人吗——?”林野不信邪,气沉丹田,又大喊了一声。
声音在空旷的楼阁里回荡,传向幽深的二楼和三楼。
依旧无人应答。
就在这时,苏宴突然耳朵一动。
“嘘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边,示意林野安静。
林野立马闭嘴,屏住呼吸。
寂静中,一阵极其细微的声音从后院的方向传了过来。
苏宴和林野对视一眼。
“去看看。”苏宴压低声音,手中的折扇瞬间收拢,变成了一把防身的短棍。
两人放轻脚步,绕过柜台,向着后院那扇半掩着的门走去。
苏宴握紧了手中的折扇,尽管那扇面上还沾着一丝没洗净的泥渍,但这已是他此刻唯一的防身武器。
他给林野递了个眼神,两人一左一右,屏息贴在门框两侧。
林野伸出手,轻轻推开了那扇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
门轴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被无限放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