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开停尸房的门,一股陈年的霉味混合着尸臭扑面而来。
虽然目前没有尸体,但似乎已经腌入味儿了。
旁边的领路小吏捂着鼻子退避三舍,林野却深吸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了回家的般惬意表情。
“还是这儿舒服。”她拍了拍一张空着的仵作台。
林野觉得死人挺好。
话少,又不会说假话。不像活人,长着一张嘴,全是假客套。
林野直接躺在了这张解剖台上。
带她过来的小吏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她,张大了嘴,感觉难以置信。
林野眯着觉,一边回忆着前两天的经历。
其实她对苏宴还是有点好奇的。
关于这位苏大人的传说,在林野入职的第一天下午,就已经灌满了她的耳朵。
据说,苏宴的办公房是大理寺的禁地。每天早中晚三次,雷打不动要派五个专职下人进去打扫。
擦桌子要用雪水,熏香要用特制的苍术和艾叶,连地上的青砖缝隙都要用毛刷子刷得一尘不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