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的清晨,总是带着一股肃杀的凉意。
但在林野看来,这股凉意里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“编制味儿”。
是的,她入编了。虽然过程有点草率——没有笔试,没有面试,全靠那天在破庙里那一手“剖尸取毒”的硬核才艺展示,被那位洁癖少卿苏宴boss直聘了。
此刻,林野正站在大理寺停尸房门口,低头审视着自己身上的新制服。
皂色的粗布衣裳,胸口绣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“大理寺”字样,腰间挂着的那块木头牌子上,刻着四个让她看了就想翻白眼的大字:见习仵作。
见习?
林野扯了扯那磨得有点起毛的袖口,发出一声冷哼。
老娘当年在省厅拿解剖刀的时候,你们这帮老古董还在研究怎么用银针试毒呢。
作为一名穿越前单位最年轻的一级法医主任医师,林野对“见习”这个title表示了强烈的技术性鄙视。
在她看来,这大理寺里的仵作水平,基本还停留在“看脸色猜死因”的玄学阶段。
不过,吐槽归吐槽,身体还是很诚实的。
林野摸了摸怀里刚发的二两银子预支工资,心情马上调理好了。
“算了,好歹是带编制的铁饭碗。”林野自我安慰道,“虽然是个临时工性质的,但只要我不犯大错,这长期饭票算是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