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死因如你所说,也不能排除是你下毒。”
苏宴冷冷地给出了结论,逻辑闭环得无懈可击,“既无外伤,亦无搏斗痕迹,说明是熟人作案或趁其不备。你出现在此,本身就是最大的嫌疑。”
“我……”林野气结,“我都不认识这和尚!杀人总得有个动机吧?为财?这和尚看着也不像有钱人。为情?”
“你看我这身板,像是个会看上这种中年油腻大叔的人吗?图什么?图他不洗澡?图他年纪大?”
“噗——”旁边一个年轻的小捕快终于没忍住笑喷了,立刻被苏宴一记眼刀吓得噤若寒蝉。
苏宴只觉得额角的青筋跳了跳。
这女人的嘴,比这庙里的灰尘还要让人难以忍受。
粗俗,毫无教养,且……聒噪。
“动机与否,带回县衙审过便知。”
“至于验尸,大理寺有专业的仵作,就不劳姑娘费心了。”
苏宴失去了耐心,也或者是这里的环境已经挑战到了他洁癖的极限。
他转身,白色的衣袍在此刻显得冷酷无情。
“带走。若是再敢反抗,就地格杀。”
这一句格杀,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。
“行,算你狠。”林野咬了咬牙,举起双手,“我配合,我跟你们走。但先说好,我只坐马车,不走路,我头晕。”
苏宴脚步微顿,并没有回头,只是声音里带着一丝嫌弃,“把她的手捆严实点。若是蹭脏了我的马车……唯你们是问。”
看着两个官差拿着粗麻绳走过来,林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