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养的睡莲,书案上未读完的杂书,墙上挂着温和宁亲手编织的合欢锦绣,他曾经随意挥毫画下的春花图,被好好地裱起来挂在了合欢锦绣的下面。
一切都没有改变。
她的东西还在,人也一定会回来。
沈承屹烦躁的内心,莫名安定下来。
床上被褥整齐地叠放着,他像是受到了牵引,走上前合衣躺下。
在那股温柔的沁香中,竟就这般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似乎所有喧嚣烦恼,都烟消云散。
翌日清晨,
温和宁吃过饭便在院子里支起了裁衣的简易台子,忙活半晌,发现绣线缺了一些,她跟秋月说了一声,便出门采买。
秋月正在给她垒炉灶,双手沾满了黄泥,便没有跟着。
天葵路算是京城繁华之地,走两条街就有不少铺子,很方便。
她买了绣线正准备离开,却看到掌柜的在门口贴告示,要找裁衣绣娘。
她心下一动忙上前问,“掌柜的,你这个怎么算工钱?”
掌柜瞧见她手里的绣线,笑着回道,“姑娘要不要试试?我这按件数算银子,要不是临近冬节,裁衣的客人增多,我是不招人的。”
眼见时间合适,温和宁越发心动。
“好,那我试试。”
掌柜的引着她去了店铺一角,给了她样式让她做。
温和宁学裁衣时,嬷嬷专门教导过她绣工,她的绣法和旁人不同,速度很快,却绣的极好。
掌柜的看了一会,顿觉惊艳。
“姑娘,你不用试了,今日便可上工。我这里有几件着急的长衫要赶工,绣样都有,一件我可以给你开一两,两日内交付,你看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