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思来想去,也只有皇宫御池中的红鲤能比得上,而且华贵妃刚刚欠了我人情,我捞几条不为过吧,谁知道他们还能告状,简直太过分了。”
“你活该被揍!”天启帝一听气的想撸袖子,眼底的怀疑却也消散无踪,“赶紧提着你的红鲤滚,看见你朕就头疼。”
颜君御行了个礼,嘴上却不依不饶。
“那你以后可别让我陪你下棋了,天天想着怎么输给你,我也很头疼!”
贱兮兮的话还没说完,天启帝的砚台就砸了过来。
“你个混账东西,得了便宜还卖乖!”
颜君御适时的窜出御书房,身后很快传来天启帝威严的警告。
“贵妃,禹景年龄大了,你若真为他好,有些事,不要做得太过张扬。”
“是,臣妾遵旨。”
颜君御拾阶而下,嘴角缓缓勾起。
……
沈承屹忙了一天,心情本就不好,下值回府,却看到景和院门口,小厮丫鬟进进出出顿时皱眉。
还未询问,院子里就响起骆冰的声音。
“我贴身的东西,都送去东厢房,我跟夫君马上要成婚了,当然要住在一起。”
沈承屹烦躁的抬手拧着眉心。
侍从小声问,“大爷,洛姑娘也太着急了,此举不合规矩,要不要小的去阻止?”
“去阻止,她又要撕闹!”沈承屹疲惫摇头,“若她问起,你只管回她,就说我今日宿在衙门,不回府。”
他说着转身想离开,却忽地瞥见温和宁曾住过的小院,鬼使神差的推门走了进去。
整洁干净的院落空无一人,他径直走进寝卧,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股熟悉的清香,淡淡的,却沁人心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