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关上,温和宁听见外面上锁的声音,还有沈承屹冷冷的吩咐。
“今晚亥时之前,任何人不得入内。”
“是,大爷!”
温和宁跌坐在椅子上,大口大口喘着气,抓起凉透的茶水猛地浇在自己脸上,想让自己更清醒些。
绝望如恶魔般正一点点将她吞噬。
她知道坐以待毙的下场,挣扎起身,踉踉跄跄扑到窗边,刚要去拽,就听见外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。
小厮用木板将她的窗全部钉死了。
汹涌的药效让她再撑不住,整个人瘫软在地,她颤抖着抬起手臂,狠狠咬了上去。
血珠染红了她的唇瓣,疼痛刺激着她尽力保持着清醒。
她环顾四周,目光看向炉子上烧红的炭,还有垂在床边香秀没来得及去收拾的床幔。
她心中顿时有了主意。
既然沈承屹答应了赵邝,就绝不会让她被送去赵府前死掉。
看守的小厮很快被门缝里溢出的浓烟吓到。
“走水了,走水了!”
整个院里瞬间乱作一团,锁上的房门很快被打开。
浓烟之中,火光从内室中传来,小厮丫鬟提着木桶下意识的往内室跑,谁都没注意到门口捂着口鼻踉跄着冲出来的温和宁。
她被呛得眼睛都看不清路,凭着记忆往后门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