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,只剩下两人交缠着的呼吸声。
沉默如钝刀割肉,将人折磨的遍体鳞伤鲜血直流,却又不会把人杀死。
温和宁倔强的站着与之对视。
片刻后,沈承屹垂下双眸,声音很哑,却卸了所有威逼的力度。
“和宁,我怎么会让你万劫不复。”
“等我们还了骆冰的恩情,就可以白头偕老。我会给你一个荣华的未来,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。”
“赵邝……不敢对外提及此事,成婚以后,你深居内宅,也再也不会见到他。沈家所有人,都不会知道此事,你会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妻子。”
他像是一头走投无路的困兽,等待着被救赎。
温和宁很清楚,他赌的不过是她善良软弱的性子,和次次退让的包容。
可这一切,都建立在她爱他,想与他共白头的祈愿上。
看着这个虚伪至极的男人,温和宁心中再无情意,唯有恶心。
“沈承屹,你不必再说些花言巧语的承诺,我死也不会去赵家!你敢强硬的送,我就敢去律协司告状,让京城所有人看看你堂堂少司郎的所作所为!”
“温和宁!”
她的脖子骤然被掐住,暴怒的男人却又很快松了力道,双眸染着痛苦。
“不要跟我闹了,没了沈家的庇佑,你又能去哪里?你在京中,连户籍都没有。”
他似笃定,温和宁没有办法抵抗,说完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