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摔盆都是苏姑娘自己。”
“哟!一个女婿半个儿,这么一说,这门亲事还有变数。”
“不会有变数的,贺家是商贾人家,这能扒上官家小姐,也不错。就是这亲事……”
“你这话里有话,有什么我们不知道吗?”
“有耳闻,就是不知道真不真?”
“说说吗?”
八卦之火熊熊燃烧,听完八卦之后。
“啧啧……这贺家也太不是东西了。真真打的好算盘。”
街坊四邻的闲言碎语传不到苏长缨耳朵里。
苏长缨悲痛的将爹娘葬在了城郊,再回来时,雪越下越大!
这里的风俗办白事不办酒席。
去吃白事酒席,气氛悲伤低沉,孝家哭哭啼啼的,哪还有心思吃饭,再好的饭菜也没味口。
即使没有人哭泣,心里总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,这种感觉实在让人咽不下饭。
苏长缨跟老爹生前的同僚和邻居们商量了一下,等回头在摆酒请他们,感谢他们的帮忙。
今儿下雪,天冷呵呵的,就不留他们了。
至于借来的桌椅板凳什么的?明儿再还。
苏长缨站在门口将来客一一送走了,才吩咐管家福伯,“赶紧煮一锅姜汤,喝一碗暖暖身体。”跺着脚,走进了堂屋,“天真冷啊!”
苏长缨黑眸诧异地看着坐在屋中的贺达川及其父母,“你们怎么没走?天晚了,雪越下越大。”
贺达川的母亲刘氏目光温柔地看着她说道:“大侄女,我们来商量一下婚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