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冒险,卢仲那个老东西,不会无缘无故去买布。
要不是她有线人,都要被蒙骗过去。
她儿子得不到的,绝不能让卢仲的儿子继承定国公府。
秦氏光是想想,心口堵得厉害,“让人做干净点,要是再被人抓到把柄,别让他们回来,都死在外面。”
刘妈妈懂主子的执念,劝道,“现在还不确定,说不定国公爷真的是偶然经过,咱们贸然动手,万一惹上……”
“我不怕这个万一,我只恨当初下手不够狠,竟然让那小杂种跑了!”秦氏下定主意,“你当我是钱进那个蠢货么,既然是我动手,就不可能留下把柄!”
刘妈妈只好说是,退出去吩咐人解决崔泽玉。
另一边,崔令容还在回府的马车上。
她和秋妈妈分析了好一会儿,都没想到定国公夫人的目的。
“国公夫人和玉公子又没交集,听着只是随口一问,但她今日的示好,实在奇怪。”秋妈妈道。
“是啊,江远侯府的门第远不如定国公府,国公夫人今日确实让人云里雾里。”好在崔令容留了个心眼,没有什么事都和对方说。
她带着警惕心,过几日再去赴宴时,连瑜姐儿都没带。
在侯府门口遇到荣嘉县主和宋书澜,崔令容喊了句“侯爷”,就上马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