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,一定是另有目的。
“国公夫人太看得起我,不过是随意的交谈,不好承您那么大的人情。而且我弟弟无心官场,您给他安排了也没用。”崔令容应付道。
“是吗?这倒是稀奇了,这年头还有人不想当官?”秦氏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崔令容,她很想知道,崔令容到底知不知道定国公府的事。
崔令容说人各有志,“以前我也送他去读过书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那我就不强求了。”秦氏道,“过两日我家办席面,你把孩子们,还有你弟弟都带来。定国公府的门第,足够他多认识一些人做生意。”
崔令容说不巧,“我弟弟不在汴京。”
“那在哪?”
崔令容说不知道,“做生意的人,讲究走南闯北,他到哪里,我也不清楚。多谢您抬爱,回头有空,我再带他来拜见您。”
秦氏说好,留崔令容喝两盏茶,让人送崔令容出去。
等人一走,秦氏眼睛眯起来,“刘妈妈你说,会是她弟弟吗?”
“这个不好说。”刘妈妈说希望不是,“若是寻常人还好对付,但老奴听说,崔泽玉被抓时,宋侯夫人和谢将军废了好大力气,才把人捞出来。”
“是啊,不惜得罪钱家,也要把崔泽玉捞出来,可见崔氏多看重崔泽玉。”秦氏深吸一口气,她无法判断是不是崔泽玉,那就直接解决了这个麻烦,“崔氏不是说了,做生意的人到处跑,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。既然崔泽玉回到汴京不好解决,就不要让他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