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何必激动,我不过是好奇你的动机,毕竟你是假孕都能做出来的人,不能生也很正常。”崔令容轻飘飘的一句,激得荣嘉郡主又红了脸。
荣嘉郡主气冲冲站起来,指着崔令容,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我看是你嫉妒侯爷对画蝶宠爱,才下毒害了画蝶的孩子?”
“嫉妒?”崔令容笑了,“不过是个妾,还是贱妾,一辈子都不可能被扶正,我是多想不开把自己和她比较?”
她去看宋老太太,“老太太,大夫怎么说,画蝶的孩子是误食了东西,才落胎?”
宋老太太说不是。
“那是怎么回事?”崔令容追问。
是焦虑过多,连日来没休息好,然后今天见了荣嘉郡主,没多久便见红。
想到这个话,宋老太太不由去看荣嘉郡主。
之前,宋老太太一直不解荣嘉郡主为何养画蝶孩子,现在崔令容提醒她一句,难不成荣嘉郡主真的不能生养?
宋老太太思绪乱了,一时半会理不清。
这时许妈妈回来,说画蝶和白桃都想见大奶奶,“白桃上了刑,板子打下去,都说她不清楚怎么回事,到最后受不了,提出见大奶奶。画蝶姨娘还……还是咬定荣嘉郡主害了她,让大奶奶去救救她。”
两个人都要找崔令容,宋老太太更加疑惑了,“崔氏,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
“儿媳说了,我什么都没做。老太太仔细想想,我真要做过什么,她们还会求我救她们吗?不应该吧,再怎么样,梧桐苑的人都该求荣嘉郡主啊。”崔令容起身道,“罢了,我还是做个好人,去看看怎么回事。免得最后泼我一身脏水,诬赖到我头上。”
崔令容先去见白桃,白桃被打板子,屁股上的裙摆被血染红了。
“求……求大奶奶救救奴婢。”白桃看到救命稻草,哭着道。